好的,12生肖,又輪到了龍年,商場又重播無數次了東龍隆隆搶一模一樣的歌曲,張菲也許又在電視上選妃了,我們的龍年特刊也很不免俗的介紹了不少跟「龍」有關的這個那個。當然又要祝大家龍吟虎嘯、龍躍鳳鳴、生龍活虎,說不定還有些佳偶望子成龍,趁著年假時光最後趕工,看能不能拼一個小龍子小龍女。
不過在台灣的此時此刻,有些人沒有要過龍年,且讓我們研究一下。
鼠、牛、虎、兔、龍、蛇、馬、羊、猴、雞、狗、豬,這12生肖的計年方法,廣泛使用在中國及東亞地區。然而出了華文圈就大不相同了,例如越南沒有兔年,反而是貓年。
泰國的龍也非中國傳統的龍,而是「那伽」(Naga),是帶有蛇頭人身特徵的蛇王,由於泰國盛產稻米,因此十分敬重掌管水的祂。埃及的則是牡牛、山羊、猿、驢、蟹、蛇、犬、貓、鱷、紅鶴、獅子、鷹。希臘則是把埃及的生肖中的貓換成鼠,再加上鴨。古巴比倫也沒有龍,但是他們有牡牛、山羊、獅、驢、蜣螂、蛇、犬、貓、鱷、紅鶴、猿、鷹。
緬甸則是星期一屬虎、星期二屬獅、星期三上午屬有牙象、星期三下午屬無牙象、星期四屬鼠、星期五屬天竺鼠、星期六屬那伽龍、星期天屬金翅鳥。神秘的印度靈魂學中,還有36生肖,除了12年一輪,還用時辰來分,以今年的辰年為例,0~8點是龍,8~16點是蛟龍,16~0點則是魚。而像筆者本來屬猴,但因為是在早上出生,要是在印度,可就要屬猩猩了。
雖然大家常說要入境隨俗,但不免想到離家背景來到台灣生活的外籍移工與新住民,今年看著中國風的龍時,是否會更加地想家呢?
而原住民也沒有龍年,更沒有過農曆新年的習俗,原住民重視的是年祭等重大慶典。大多以祖靈祭、成年祭、狩獵祭、豐年祭為主,這些祭典大多為了感恩、祈福、生存訓練、凝聚族人向心力。時間也與農曆年無關,例如阿美族的年祭,每年7月中旬從台東揭開序幕,依次往北推,到花蓮吉安鄉已是8月底或9月初,各部落自己辦理,時間從1到7天不等。卑南族舉行最重要的祭儀─Vasivas猴祭和Mangayau大獵祭,則是在每年12月底到隔年1月這段期間。
但現在很多原住民已搬到都市謀生,雖然也會趁農曆年節時回家與親友團聚,但當年祭的時候,反而因為擔心雇主的扣薪與刁難,而無法回部落參與自己的傳統祭典,使得不少的部落已經無法舉辦完整的祭典,或是必須簡化內容,濃縮在較短的時間裡。也有些部落甚至必須迎合觀光客,忍讓任意的拍攝與干擾儀式的行為,轉變成「瘋」年祭,留下了在部落不停喝醉、調笑與歌舞狂歡,錯誤的觀光印象。
甚至,有一些都市甚至會由政府舉辦聯合豐年祭,將境內所有原住民,不同族群混在一起大鍋炒辦理,不但文化的層面不夠受重視,更往往淪為歌舞競賽與政治人物輪番亮相的競選場,成了「原味」盡失的大拜拜活動。
在蘭嶼當警察的陳建年,當年以《海洋》打敗張學友奪下金曲獎歌王,專輯裡有這麼幾句歌詞,「...先住民也好,後住民也好,我們都是這裡的住民。我們不是敵人,所以,請你要尊重我,讓我來欣賞你。因為,你曾在佛前跪求千年的緣,我更在主前應許萬年的諾...」
過龍年也好,文化中沒有龍年的存在也罷,讓我們練習,練習感受不同的文化、練習尊重不同的族群吧!


來自蘭嶼的媽媽,綠黨不分區候選人希婻‧瑪飛洑想問「核廢放哪裡?」她背負著蘭嶼族人的期盼,飛到台灣揭露在蘭嶼的核廢料外洩狀況,「他們到底聽到我們喊救命了沒有?」每晚與孩子與通話時,家人總是懇切焦急的問著這件事。對蘭嶼來說,他們的聲音不只是反核,而是求救。
歌手高慧君說出年輕一代原住民的心聲,表示家園一再受到剝削的心痛,讓原本對政治冷感的年輕人都決定就算買不到火車票,也要用站的趕回原鄉投票,他們已有這一代的使命感,不但要守護孩子的未來,也要拭去老人家的淚水,因此需要有機會成為下一屆總統的三位候選人提出原住民政策。
享譽國際的編舞家布拉瑞揚感傷的表示,「我從哪裡來?」這個問題困擾著他,國際友人問及「你是台灣的原住民,那你會說族語嗎?」時,他雖然是排灣族人卻不會說族語,因為教育上的迫害,使他失去了學習母語的機會,他認為教育與文化對原住民尤其重要。
詩人鴻鴻曾在15日的提問中為杉原海岸請命,他強調原住民想提問的這些問題,不只是原住民的問題,雖然政治人物最近喜歡提到《賽德克巴萊》一片,但他認為他們還是不懂此片真正的精神,不管是核廢、美麗灣、更多的BOT,目前國土分配不公的問題是全民的共業,不是總統說了算,更不是立委說了算。應該建立溝通的管道,而不是以「建國百年」團結和平的假象讓更多人哭泣。
在劇場界綻放光芒的李建常認為中華民國號稱來到台灣已經百年,但是還是用著上對下、扶植、認養的態度來治理這塊土地,他認為「是時候了,請聽聽最懂如何與土地相處的原住民的聲音、請接受原住民的智慧。」
都蘭海灣部落的耆老沈太木想知道,為什麼傳統領域會遭到財團的開發,他想知道,怎麼要才能把土地要回來?
都蘭海灣部落的耆老沈太木向馬總統發問,提出不管是總統、立委、台東縣政府,都說要依法行政,但是地方仍持續違法,這麼大的事情,難道馬總統還是不知道嗎?他已經75歲了,從小生長在海邊,海是族人的冰箱,更是族人的所有,財團強佔了原住民的傳統領域,身為總統怎麼會不知道呢?他請求馬總統給個交代。
正在爭取平地原住民立委的馬躍‧比吼,更提出《原住民族基本法》當中的第20條「政府承認原住民族土地及自然資源權利」與第21條「政府或私人於原住民族土地內從事土地開發、資源利用、生態保育及學術研究,應諮詢並取得原住民族同意或參與,原住民得分享相關利益。政府或法令限制原住民族利用原住民族之土地及自然資源時,應與原住民族或原住民諮商,並取得其同意。」而美麗灣度假村的興建範圍就在原住民族的傳統領域內,台東縣政府不但違反了兩公約、原基法之外,同時也違法了憲法、環評法等等法律,他請求中華民國好好的「依法行政」。






歌聲甜美的歌手以莉‧高露,近年醉心於自然農法,現在在南澳種稻,找回與土地的連結。她以一首〈閃閃發亮的星星〉描繪原住民本來靠山靠海,就能得到大地的餵養,然而現在有土地卻無法耕作,目前山崩塌、河混濁,人卻成為奴隸的局面,道出希望改變現狀的心情。
長年為了美濃的自然與文化資產奮鬥的客語歌手林生祥也到場,他認為馬躍長年拍攝紀錄片,是最瞭解目前原住民現狀的人,且具有強烈的使命感,更擁有魅力,足以打破刻板印象,帶來台灣更認識原住民的契機。他更形容馬躍為一顆「未爆彈」,相信可以讓目前讓人厭惡的政治變得有趣,他期許充滿創意的馬躍將會活化立法院,帶來整年的精彩。
目前任教輔仁大學的吳豪人副教授,上午才在台大校友會館與14族代表等待三黨總統候選人前往簽署《2012年 新夥伴關係再出發:與原住民族共創永續台灣巴萊-我們對總統候選人的要求與約定》,但結果讓他非常不滿。他表示,三人均未現身,只有宋楚瑜簽署後派代表送去,蔡英文表示同意他們的意見但仍不願意簽署,而馬英九不但從頭到尾不願理會,活動的同時,尚未處理土地問題的《原住民族自治法》更正在立法院內要強渡關山,讓他們活動期間非常擔心害怕。他站在朋友的立場上,其實希望馬躍落選,以免於立院內牛鬼蛇神般的人士來往,但是,他也認為不只原住民,馬躍是在乎土地與人的朋友的希望,因此他疾呼「讓我們犧牲馬躍吧!」
此次募款餐會義賣的藝術品仍有部分尚未售出,意者可以上網(







Sra為Pangcah族語「土地」之意。此次「年輕人站出來!為Sra而走」活動,由Tafalong太巴塱部落青年與Pangcah阿美族守護聯盟共同發起。他們5日從花蓮太巴塱部落出發,徒步踏行了多個原住民部落,每個部落的頭目分別託付了一把泥土給他們,經過4天的行腳,9日到了台北的總統府,希望能與馬英九總統會面,親口表達。
5月21日馬總統曾到花蓮光復參與「大農大富平地森林園區」開幕典禮,當時6個太巴塱部落青年奮力突圍,向馬英九當面表達「還我傳統領域」,不但引起軒然大波,馬英九也承諾「60年前的土地究竟發生什麼問題,會好好研究」。然而最後只得到了經濟部發出的一紙公文,表示本為Pangcah的傳統耕地、放牧地、獵場的Karowa土地,是依戰時行政院自訂的「收復區敵偽產業處理辦法」取得;並對於他們所訴求的「歸還傳統領域」、「為不尊重原住民意願道歉」,做出了「無法源依據,實屬窒礙難行」的回應。




青年族人現場演出行動劇,表現日本人、國民政府一再以暴力與武器掠奪原住民的土地,最後財團再用金錢,一塊不留的全部奪走,最終兩位壯碩的年輕人背著對方,單腳站在最後一小角代表台灣的紙片上,問著眾人「沒有土地,我們怎麼生活呀?」笑中帶淚,正是本性樂天的原住民排解哀傷的方式。
音樂人巴奈與那布帶著女兒,甫宣佈將自力參選平地原住民立委的馬躍比吼,當然沒有缺席,馬躍再次重申「沒有土地就沒有文化。」對政府蠻橫徵收有切身之痛的三鶯部落也有多人到場加入。旅居法國巴黎的藝術家Michelle,雖然已在法國14年,但是沒忘了自己Pangcah的血統,因此把握參與的機會現身,她說離家多年,非常想要找回自己的文化與語言。一同前來的行為藝術家李霽霞特地打扮酷炫,用自己的方式聲援。
太巴塱部落的Dilo坦言,臉書上有人嘲諷,說是「年輕人站出來!為Sra而走」但是照片上看起來怎麼都是Faki(長輩,Pangcah族語),全程參與的發起人當中最年輕的馬耀武道也已經36歲了,他們的確不算年輕,他自己也因此閃到腰,每天忍痛走著,他懇切呼籲,未來的力量是在年輕人,年輕人一定要站出來。Dilo細數一路上遇到的族人,有熱切託付的長輩,卻也有因為害怕失去而拒絕他們進入部落的年輕人。
面對壯年人的焦慮,剛就讀高三的拉外‧舒米恩‧寶打萬,從台東馬蘭部落坐火車趕到,他說老師知道他為什麼而來,因此給了他公假。來自花蓮舞鶴的古拉斯‧桑尼與Daong.Cincen.Maibol也很年輕,他們因哥哥們的號召而來,「哥哥告訴我,你要讓沈默取代正義嗎?」他們同意如果青年不站出來,以後就沒有東西傳給後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