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賴品瑀
天龍人源自漫畫《海賊王》。漫畫裡的天龍人是世界政府創造者的後裔,處處享有特權,他們自認血統高貴,不願意和百姓呼吸一樣的空氣,走路時戴著氧氣罩。一旦觸犯他們,海軍上將就會出動,因此沒有人敢反抗天龍人。

高高在上、態度傲慢的天龍人走出漫畫,某年燈會辦在苗栗,有網友批評沒有捷運為什麼要辦活動,引起另一批網友怒罵,並冠上「天龍人」的稱號,此後,台灣的台北信義區跟大安區被視為天龍國,到了永和、中和、淡水,就成了邊陲城鎮,更遠的,則被說是天龍人視為洪荒的地區,如果說出「那裡有7-11嗎?」、「台東怎麼會沒有電影院?」、「你以前真的騎山豬上學嗎?」等等充滿偏見與不了解的疑問,也是天龍人的表現。
筆者雖然出身台北,但也在古都台南度過了八年的大學與研究所生涯。更曾跑到台東都蘭生活,很難忘的是,當我第一天騎機車到達時,在省道上望著門牌與琳瑯滿目的都蘭國小書包,卻遍尋不著目的地,於是問了經過的郵差大叔,他不太高興的為我指路並丟下一句話,「不要用你們都市的眼光看我們的地址!」
我連看地址的眼光都很天龍人嗎?那麼關於環境,關於台灣這小小島嶼的一切該怎麼分配,我是不是還是想得不夠多?
不管是1月18日擋下了台26線,阿塱壹終於劃為保護區,或是前年「一條安全回家的路」呼聲中通過的蘇花替。支持者當地居民為主,認為長期受到忽略,急於地方發展,反對者則多為關心環境的朋友,希望生態環境能夠永續,雙方似乎絲毫交集的可能都沒有。
為什麼問題會變成保護生態與經濟發展的二選一呢?是否是因為天龍人的「台北觀點」帶來有侷限的思考?如果我們認為發展地方就一定要興建連結台北的道路,連結桃園國際機場,讓觀光客直接坐著四十人大巴、進大飯店住宿幾晚,才會有繁榮與發展,那麼不開路的確就是一件不公平的事情。因為生態保護的理由阻止了一條路的貫通,聽起來多麼沒有人性,甚至不食人間煙火。
但是,為何好山好水與天涯海角一定要成為天龍國的依附,仰賴其恩賜呢?有沒有可能,依照自己的樣子,成為世界的中心,對全世界發展觀光?但目前常有一種狀況,當一個環境終於受到法律強勢的保護後,當地居民反而產生了自己再次遭到遺棄、忽視,「所以綠蠵龜比人重要?那些台北的學者腦袋壞去了!」的憤怒心情。
是不是愛護環境的人們忙著照顧更多這個島上其他危急的美好,而沒有太多人能和居民溝通,一起尋找出當地的富足與美麗,與開創出屬於自己的永續發展。
環境運動的真諦,不就是除了要讓關心者認同,也要更要讓關係者接受?相信只要當地居民在保育中看到共生機會,將做得比政府還更精彩而有創意,就如澎湖隘門的沙灘。
認清差異,才能凸顯出一個地方的特色,台灣這個美麗的島,其實並不需要各地都複製與迎合天龍人那便利近乎懶惰無能的生活,並不是千篇一律的連鎖店與豪華的冷氣房才是進步、富裕生活的必需品。
龍年,就讓我們再努力,走出心裡那小小的天龍國吧!



但現在很多原住民已搬到都市謀生,雖然也會趁農曆年節時回家與親友團聚,但當年祭的時候,反而因為擔心雇主的扣薪與刁難,而無法回部落參與自己的傳統祭典,使得不少的部落已經無法舉辦完整的祭典,或是必須簡化內容,濃縮在較短的時間裡。也有些部落甚至必須迎合觀光客,忍讓任意的拍攝與干擾儀式的行為,轉變成「瘋」年祭,留下了在部落不停喝醉、調笑與歌舞狂歡,錯誤的觀光印象。
來自蘭嶼的媽媽,綠黨不分區候選人希婻‧瑪飛洑想問「核廢放哪裡?」她背負著蘭嶼族人的期盼,飛到台灣揭露在蘭嶼的核廢料外洩狀況,「他們到底聽到我們喊救命了沒有?」每晚與孩子與通話時,家人總是懇切焦急的問著這件事。對蘭嶼來說,他們的聲音不只是反核,而是求救。
歌手高慧君說出年輕一代原住民的心聲,表示家園一再受到剝削的心痛,讓原本對政治冷感的年輕人都決定就算買不到火車票,也要用站的趕回原鄉投票,他們已有這一代的使命感,不但要守護孩子的未來,也要拭去老人家的淚水,因此需要有機會成為下一屆總統的三位候選人提出原住民政策。
享譽國際的編舞家布拉瑞揚感傷的表示,「我從哪裡來?」這個問題困擾著他,國際友人問及「你是台灣的原住民,那你會說族語嗎?」時,他雖然是排灣族人卻不會說族語,因為教育上的迫害,使他失去了學習母語的機會,他認為教育與文化對原住民尤其重要。
詩人鴻鴻曾在15日的提問中為杉原海岸請命,他強調原住民想提問的這些問題,不只是原住民的問題,雖然政治人物最近喜歡提到《賽德克巴萊》一片,但他認為他們還是不懂此片真正的精神,不管是核廢、美麗灣、更多的BOT,目前國土分配不公的問題是全民的共業,不是總統說了算,更不是立委說了算。應該建立溝通的管道,而不是以「建國百年」團結和平的假象讓更多人哭泣。
在劇場界綻放光芒的李建常認為中華民國號稱來到台灣已經百年,但是還是用著上對下、扶植、認養的態度來治理這塊土地,他認為「是時候了,請聽聽最懂如何與土地相處的原住民的聲音、請接受原住民的智慧。」
都蘭海灣部落的耆老沈太木想知道,為什麼傳統領域會遭到財團的開發,他想知道,怎麼要才能把土地要回來?
都蘭海灣部落的耆老沈太木向馬總統發問,提出不管是總統、立委、台東縣政府,都說要依法行政,但是地方仍持續違法,這麼大的事情,難道馬總統還是不知道嗎?他已經75歲了,從小生長在海邊,海是族人的冰箱,更是族人的所有,財團強佔了原住民的傳統領域,身為總統怎麼會不知道呢?他請求馬總統給個交代。
正在爭取平地原住民立委的馬躍‧比吼,更提出《原住民族基本法》當中的第20條「政府承認原住民族土地及自然資源權利」與第21條「政府或私人於原住民族土地內從事土地開發、資源利用、生態保育及學術研究,應諮詢並取得原住民族同意或參與,原住民得分享相關利益。政府或法令限制原住民族利用原住民族之土地及自然資源時,應與原住民族或原住民諮商,並取得其同意。」而美麗灣度假村的興建範圍就在原住民族的傳統領域內,台東縣政府不但違反了兩公約、原基法之外,同時也違法了憲法、環評法等等法律,他請求中華民國好好的「依法行政」。






歌聲甜美的歌手以莉‧高露,近年醉心於自然農法,現在在南澳種稻,找回與土地的連結。她以一首〈閃閃發亮的星星〉描繪原住民本來靠山靠海,就能得到大地的餵養,然而現在有土地卻無法耕作,目前山崩塌、河混濁,人卻成為奴隸的局面,道出希望改變現狀的心情。
長年為了美濃的自然與文化資產奮鬥的客語歌手林生祥也到場,他認為馬躍長年拍攝紀錄片,是最瞭解目前原住民現狀的人,且具有強烈的使命感,更擁有魅力,足以打破刻板印象,帶來台灣更認識原住民的契機。他更形容馬躍為一顆「未爆彈」,相信可以讓目前讓人厭惡的政治變得有趣,他期許充滿創意的馬躍將會活化立法院,帶來整年的精彩。
目前任教輔仁大學的吳豪人副教授,上午才在台大校友會館與14族代表等待三黨總統候選人前往簽署《2012年 新夥伴關係再出發:與原住民族共創永續台灣巴萊-我們對總統候選人的要求與約定》,但結果讓他非常不滿。他表示,三人均未現身,只有宋楚瑜簽署後派代表送去,蔡英文表示同意他們的意見但仍不願意簽署,而馬英九不但從頭到尾不願理會,活動的同時,尚未處理土地問題的《原住民族自治法》更正在立法院內要強渡關山,讓他們活動期間非常擔心害怕。他站在朋友的立場上,其實希望馬躍落選,以免於立院內牛鬼蛇神般的人士來往,但是,他也認為不只原住民,馬躍是在乎土地與人的朋友的希望,因此他疾呼「讓我們犧牲馬躍吧!」
此次募款餐會義賣的藝術品仍有部分尚未售出,意者可以上網(





